第47章 沈貓廁所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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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人怎麽在這麽緊要的關頭來了?!
沈钰本就心虛,生怕等太久,外面的人察覺到異樣。連內褲都來不及穿,慌亂地套了條外褲,指尖還打着顫就去開門。
“你怎麽來了?”
沈钰硬着頭皮問。
開門的青年臉上還殘留着一層薄薄的熱意,皮膚白得幾乎透光。空氣裏浮動着一股熟悉的香氣,是青提被輕輕剝開後溢出的汁水。
沈钰想,這人來得真不是時候。
宴世想,自己來得真是時候。
小钰……正在宿舍……
乾大事呢。
宴世的喉結微微滑動了一下:“沒事,只是看你一直不回消息,擔心你出什麽狀況,所以過來看看。”
“你的臉……怎麽這麽紅?是發燒了嗎?”
話音剛落,宴世擡手。沈钰一驚,本能往後退了半步,心虛:“不用,我沒事。”
這哪是發燒的紅,這分明就是私下乾事情的紅。
宴世的手停在半空,失落道:“哦,對……你有聞嘉樹給你看病,我只是一個無用的醫學博士生而已。”
哪怕你這麽說,我也絕對不會給你看的!
沈钰之前聽說過,有些中醫可以通過把脈知道對方的情況。要是被宴世發現自己剛才自己的事,那還了得。
一世英名就徹底毀于一旦了!!
“我沒事兒,不用擔心。”
宴世低聲:“可我很擔心。”
擔心,這有什麽擔心的。
沈钰:“我身體很好的,18歲男大嘛。”
真的嗎?
那為什麽之前和守生呆了幾天,就頂着一雙水光潋滟的眼睛,說自己要腎虛了?
沈钰着急:“好了,我人也沒事,你快回去吧。”
宴世靠在門邊,緩慢落在沈钰微亂的衣領上:“你這麽想我走?”
直接說是,好像有點兒傷人;但說不是,好像又又顯得他在等什麽。
“倒也不能這麽說。”他支吾着。
“那我就進來了。”
宴世沒有等答複,門咔噠一聲,輕輕合上。
沈钰下意識感覺有點危險,結果正好撞上了廖興思亂放在宿舍中間的椅子。椅腳一歪,他重心不穩,眼看就要倒下去。
一只手穩穩地從側邊伸來,扣住了他腰側。那點溫度穿過衣料落在皮膚上時,沈钰只覺得像被電了一下。
“還說沒生病?在自己宿舍都能摔倒?”
宴世另一只手順勢落在他額頭上。
沈钰心虛,不敢去看。
因為他現在正覺得,不穿內褲是一個很糟糕的決定。
寬松的褲子薄得要命,他甚至能感覺到風順着布料縫隙鑽進去,涼意一寸寸往上爬。
他不敢動,也不敢看宴世。
應該看不出來吧。
心底剛安慰完自己,就聽見宴世在他頭頂低聲道:“小钰,你怎麽……”
沈钰一愣,下意識順着視線往下看,然後絕望地看見褲子布料被撐得微微鼓起,光線一照,那形狀幾乎一覽無遺。
……沈貓呼吸一窒,差點沒原地昏過去。
“原來不是發燒,”宴世慢慢開口,聲音壓得極低:“是在乾這個啊?”
沈钰:“……!!!”
知道了就別說啊!!
這事兒光彩嗎?!
他耳根燒得發燙,結結巴巴地解釋:“我、我現在是成年男性嘛,這……這很正常。”
宴世若有所思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沈钰以為他總算放過自己了,結果下一秒,宴世偏頭,聲音不緊不慢地問:“要我幫忙嗎?”
“你——!”
他一句話沒說完,又咽了回去。
宴世那張臉離他太近了。藍色的瞳孔在眼鏡下反着光,鼻梁高挺,眉骨的線條鋒利,偏偏語氣仍舊鎮定、平淡,沒有一絲挑逗。
沈钰忽然想起上次在帳篷裏。那時候宴世也就是這麽平靜地舔腿,吮/吸傷口,對方可能真的不覺得這件事害臊。
畢竟醫者仁心,身體對他們來說都是非常習以為常的事兒。
“……不、不用了。”沈钰竭力維持聲音平穩,“你不是說餓了嗎?快去吃飯吧。”
所以,剛才沈钰是看到了自己消息,但并沒有回複。
雖然他沒回我消息……
但他現在在關心我餓不餓。
宴世的怒氣又消了下去。
餓嗎?雖然他很不想承認,但他現在确實有點餓。
自己已經忍了幾周了,沈钰身上關于自己的味道都快散完了。
小小吃一口也不礙事吧。
就像人類吃零食那樣,吃一口不會上瘾的。
至于對神明的發誓……他只是嘗一口,不算對沈钰下手,和所謂的誓言并不沖突。
“沒事,”他說,“比起你的情況,我餓一會兒沒關系的。”
沈钰:……
平時這人喊自己出去吃飯不是最積極嗎?
“上次我都幫你了,”宴世的聲音低下來,從頭頂壓下:“這次真的不需要我嗎?”
宴世循循善誘:“你知道的,我技術很好,上次你不是也很開心嗎?”
“而且這次,是最後一次。”
“我教你怎麽做,下次你就不用再找我了。”
宴世垂眸,金絲眼鏡下的藍眸波光粼粼,真誠無比。
沈钰一時說不出話,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。目光在宴世那張臉上停了一瞬,金絲框後的眸子、整齊的呼吸線條、幾乎讓人失焦的專注。
應該沒問題。
反正上次也這樣過。
這次,只不過是第二次。
而且……剛才确實一直都不太會。要是教會了……以後我就能自己來了。
這次,是最後一次。
我是來學習的。
沈钰遲疑地點點了點頭。
宴世輕輕一笑。
·
陣地轉到了衛生間。
宿舍的床實在太小,兩個人根本放不開;而留在宿舍裏,又太大膽了,那可是公共區域,于是他們退到了衛生間。
四人間的衛生間不大。空間逼仄得很,兩個人并肩都顯得局促。沈钰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宴世的體溫,從背後那一點距離裏,熱得發燙。
宴世脫下外套,挂在門後。
燈光從頭頂打下,黑色高領衫緊貼着他的身形,肩線分明,輪廓筆挺。
沈钰本來還端着架勢,可視線不知不覺地就落在宴世的胸口。線條感太明顯了,連呼吸都能帶動起一層暗影的起伏。
真結實。
太結實了。
“怎麽一直盯着我的胸看?”宴世笑着問。
沈钰耳尖紅得發燙:“沒有啊,沒有。”
宴世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,沒再多說,只低聲道:“我們開始吧。”
“嗯。”
他脫下唯一的褲子,聽見宴世笑了聲。
沈钰頓時臉通紅: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突然敲門,我才不會急的連內褲都不穿。”
“嗯嗯,都怪我,對不起。”
男人倒是一點兒都不争辯,聲音壓低:“那我來道歉,小钰可以接受嗎?”
下巴輕輕落在他耳側,呼出的氣打在脖頸上,燙得他渾身一顫。衛生間本就不大,兩人的影子被頂燈壓得緊貼在一起,沈钰幾乎能聽見宴世呼吸的頻率。
“別亂動。”
宴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。
随後,手心落了下來。
那手掌帶着微涼的溫度,卻穩而有力。沈钰本能地想躲,腰部卻被輕輕按住。
“別緊張,”宴世語氣仍是醫生處理病例時的那種沉穩,“你要放松。”
沈钰呼吸有點亂。被掌控的感知,讓他的肌肉不自覺有點兒繃緊,幾乎是不受控制的顫了下。
沒辦法……
這是沒辦法的事情。
畢竟大家都會這樣,畢竟是外力作用。
沈钰努力說服自己。
可下一秒,宴世笑了下,低低一聲。
沈钰頓時覺得這男人在嘲笑自己,立刻反駁道:“不準笑我,你……你……還不是這樣。”
宴世不是腎虛嗎?!我該笑你才對!
宴世的唇角更彎了一點,聲音輕柔:“好,對不起。”
他低頭看着沈钰,輕輕,“我教你。”
常年寫實驗記錄留下的硬繭擦過,本就不堪一擊,現在更是被感知完全籠罩。
沈钰不敢看。
“小钰,”宴世低聲道,“要認真,端正學習态度。睜開眼睛看,要從上到下,按照這個順序來。”
沈钰臉上的熱幾乎要燒透,喃喃道:“我……我在看。”
他慢慢睜開眼,視線在光與影的交界處漂浮,落在那雙手上。
手很大,骨節分明,指尖的觸感又躁又穩,帶着一種令人不安的力量。
……
比之前更奇怪。
明明是熟悉的空間,熟悉的廁所地板磚,熟悉的廁所門,可自己現在卻在乾這種事情。
沈钰整個人都僵着,皮膚緊繃,意識像被暈開的水汽包裹着。
有那麽一瞬間,他覺得自己像被困在這片狹小的空間裏,被對方的氣息、聲音、溫度、動作一點點包圍。
“再放松一點。”宴世的語氣仍然是醫生式的指導口吻,卻帶着一點模糊的溫度:“對,呼吸不要斷,看我這裏。”
宴世的講解聲在他耳邊持續着,語調平穩又克制,像是在極力維持某種冷靜。可每一個字都伴着氣息在他耳邊打轉,帶着胸腔震動的頻率。
沈钰想回答,卻發現聲音卡在喉嚨,只能輕輕嗯了一聲。
他的視線逐漸模糊,腦子一片混沌。他清楚自己現在是站着的,只要他願意,其實可以随時推開門。
可腿,早就軟了。
身體的每一次輕顫都被宴世察覺,他的聲音低了下去:“不要亂動。”
沈钰嗯了一下,不知道是答應還是求饒。
他只能感受到耳邊那輕柔的講解,像是從胸腔震出來的低頻嗓音。那聲音一下一下,透過空氣震進他身體裏,和他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。
在那幾乎被完全籠罩的錯覺裏,沈钰的意識開始一點點遠去。光線、氣息、聲音都被拉得很長,世界像被浸進了水裏。
胸口起伏得急促,白皙的皮膚被熱氣染出一層薄紅。睫毛輕顫,半阖着的眼中映出一點迷離的光。
好香。
真的好香。
香甜的氣息像勾魂的細絲,在宴世理智的防線上一點點地往下纏。
只小小地嘗一口,應該沒問題吧?
自己都幫了這麽大的忙,吃一口,也沒關系吧?
宴世的目光落在沈钰的頸側。那裏的皮膚被汗水打濕,微微泛着光。
不過,還是要征求下沈钰的意見。
他低聲開口,嗓音比方才更啞:“小钰,我可以吃一口嗎?”
沈钰懵懂擡頭,汗水潤濕了些許發絲,粘在臉頰兩側。雙眼有點不受控制的泛紅,迷茫擡頭:“嗯……什麽?”
宴世的手沒有停,他笑了一下:“我可以……吃你嗎?”
沈钰大腦轉得慢極了,只模糊地想着:吃……什麽?
吃我的餅乾,還是我的零食?
沈钰沒有力氣去思考這些了:“可以……但不能……吃多了……”
畢竟那些零食,我自己還要吃呢……
宴世笑了:“謝謝小钰。”
“你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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